看著玄冥宗道修弟子氣勢洶洶圍困著己方,陳詩韻對沈易隆怒目而視,怒罵道:“你…你欺人太甚!”
“我就欺人太甚了,你又待如何,此刻是你們賭鬥失敗,是我等贏了,失敗者就該有失敗者的覺悟和樣子!”沈易隆嘴角掛笑,斜視著雪淩宗眾人。
吳奇尊一把攔住陳詩韻,寸步不讓,目光淩厲地對沈易隆說道:“此次賭鬥乃一人之責,衝我來就行,你休想牽扯到我師弟師妹們!”
“此次參與賭鬥乃你我兩宗各弟子皆有參與,此刻你如此說來卻是有失偏頗!”沈易隆看著吳奇尊,心中取勝的優越感油然而生,咄咄逼人。
吳奇尊聞言卻是心中一驚,說道:“你…你們這是早有預謀?”
沈易隆不再與吳奇尊繼續此話題,轉而對其同門說道:“若有不願立下心魔誓言者,斬立決!”
“是!”十餘名玄冥用道修弟子齊聲應道,當即再次朝著雪淩宗弟子逼近過去。
“可惡!”陳詩韻被玄冥宗一名道修弟子猛地一推,當即就祭出法寶,一副拚命模樣說道:“誰敢碰我,我就跟誰拚了!”
雪淩宗其餘人一見陳詩韻如此,也都同時祭出法寶,與玄冥宗弟子對峙著。
林曉信三人當即將陳詩韻護於中間,道:“師姐,待會我等掩護你,你趕緊逃跑!”
陳詩韻一聽林曉信等人所言,當即拒絕道:“此事是我惹出,我豈能獨自逃跑!”
“趕緊立誓,否則休怪我等下手狠辣!”
見雪淩宗弟子反抗,玄冥宗一眾道修弟子當即靈力威壓湧動,朝著被圍困於中間的雪淩宗眾人逼迫而去。
下一刻,玄冥宗眾人各人祭出法寶,朝雪淩宗一眾弟子就是一頓轟擊過去。
“砰!”
“轟!”
林曉信等人盡管盡力抵擋,但奈何對方都是道修,而雪淩宗等人盡是丹修,攻擊力以及防禦都不如對方,不一會便落入下風,被打得鼻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