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葉兒並不是個魯莽之人,禦劍飛到戰船上空停住,連放數個天地神雷,劈在烈風魔猿的腦袋上。
烈風魔猿禦風相抗,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巨大的風盾。神雷與風盾交擊,爆炸聲此起彼伏。魔猿有點吃不住,步步後退,不甘心就此退去,不斷從風盾裏放出巴掌大的風刃,旋轉著,如秋風落葉。
淩葉兒慢慢欺上前,手捏法訣,長袖揮舞,無數的靈氣彈有如之前的箭陣,雨點般朝魔猿砸去,順路將那一片片飛舞的風刃砸碎的同時,狠狠地擊打在魔猿身周的風盾上。同時她腳上的劍來到手上,雙手舉起,整個身子浮在空中,步步蓮升,劍上泛起神光,靈力四聚。
烈風魔猿審時度勢,不敢在這麽多人的威脅下與淩葉兒硬拚,慢慢退入樹林裏,並迅速消失在大山深處。
在一幹士卒與纖夫的歡呼聲中,淩葉兒飄然回到船頭,臉上的笑意中沒有得意,盡是一股純純的、滿足的笑,讓人看著很是舒心。
這時一道劍光掠過,一個人禦刃而至,揚聲詢問,為何鳴號。
有士卒將前因後果說了,那人落到船頭,朝淩葉兒行了一禮,“原來是淩師妹,在下光明崖摩雲宮侯劍,多謝師妹出手相助。”
“原來是侯師兄!小妹冒昧出手,請師兄莫怪。”淩葉兒知道光明崖摩雲宮就位於長峽中段的東昆侖山中,世代收取往來船家的供奉,鎮守天河之千裏長峽,負責峽中行船的安全,見他到來也不奇怪。
“哪裏話來!我在望仙崖有座洞府,師妹可願前往歇歇腳?”那侯劍眼瞅著淩葉兒美如天仙的童顏,愣了愣,心裏不免有些活泛,但仔細想想對方的背景,小小的那一點心思又迅速偃旗息鼓,“啊!你看我這腦子長的。這幾日大軍輜重糧草自峽中經過,我身負重任,還得接著巡視。這次隻有對不起師妹,下次若是有機會路過,我一定盛情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