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戰,對方知道了滄海踏雲舟的威力,再沒敢來生事,一行人順風順水到了嶽陽。
“李少俠,多謝此次相助。”
停上碼頭,附近一個過來招呼的都沒有,隱隱有幾個差役還有些膀大腰圓的漢子遠遠地盯著,臉上自然毫無善意。穀鋒在船頭上露了一下臉,回身返艙,朝李墨拱拱手,開口相謝的同時,仔細打量著他的神色。
李墨擺擺手,望著秦雪幾個正在把玩手裏的靈珠,淡淡一笑,“不用客氣!”收人錢財,與人消災,本是天經地義的事。
穀鋒當即明白,想了想,幹脆單刀直入,“我還想請李少俠幫上一次!”
“好說!”李墨劍眉一挑,反正與對方已經結了仇,再深點也沒啥,隻要有足夠的回報就行。他的心思,穀鋒很清楚,“嶽陽侯府中還有靈珠一對,天材地寶若幹。李少俠若是肯送我等進府,順利繼承侯府,可任由你取用。”
“當真?你莫騙我!否則我們可就成冤家了。”李墨的話很淡,語氣也不淩厲,卻聽得穀鋒很是心寒。他可以不懼李墨的修為,但他卻甚是忌憚林月。能翻手殺了幾十名修士還不滿足的女人,可不敢招惹。他偏頭望著嶽陽小侯爺,那小子急忙上前,“李公子盡管放心!我家府庫乃高人所造,禁製機關無數。我那小叔雖然厲害,卻不知道進入的方法,絕對拿不去。”
再厲害的機關、禁製,都是人設計的,天下有得是高人可解。李墨冷笑!不過,走上一遭,倒也不是什麽難事。他抬頭望著林月,林月明白他的意思,心裏卻有些疑問未解,“穀老爺子,此去排出武力幹擾,能否順利就位?而且,就算你家少爺成功繼承了侯位,但你家那小叔依舊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怎麽辦?”
“這事穀伯父早有安排!”嶽陽小侯爺接口回答,顯得挺有自信,“我接到喪訊之後,第一時間就在太子殿下處報備,而後日夜兼程趕至長安,得了繼承文書,方才往家奔喪。另外,我已決定,準備繼承祖業之後,將家產變賣,遷往長安定居,以免那賊子害我。這事情很快,最多十日既可完成,到時你們再將我們送到漢陽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