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嚐不這麽想!”何莽皺著眉頭,在房中踱步,“可為師顧慮很多!既然一擊未中,再次出手,已經失了銳氣,不如以靜製動。本門沉寂多年,經你我師徒二人苦心積慮經營了幾十年,好不容易有點根基,可不想一時衝動,功虧一簣。”
“師傅擔心乘遠、南緣與日落時分入城的那幫禿驢匯合之後,會對我們不利?”長孫浩榮問道,“要不,我著人扮做四位尊者,將一幹禿驢遠遠引開?再說,佛門中人與李墨勢成水火,不會理會他的死活。”
何莽深知被正道中人追殺之苦,搖搖頭,“我擔心的是有痕跡落入他們手裏,招致天下正道中人會攻於我等師徒二人!”
這倒是!
長孫浩榮也明白,若是貿然出手,李墨死掉,天下皆知,即便宜了那幫臭和尚,又給了佛門和道門出手對付他們師徒的名義,於其立足嶽陽、經略兩湖之大計,毫無益處。隻是,他覺得何莽有時考慮太多,瞻前顧後,過於老氣,毫無進取心,隻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何莽看出來些,苦口婆心地勸道:“我在雲中,被通天教的軒轅無道看**份,交手數場,見識過通天教中的高手,不好惹!那李墨與軒轅無道交情莫逆,這通天教中人是否跟來隱匿在那李家老宅當中?實在是不好說!此外,那幫叛出雲霄門的家夥在荊湘之地失去了蹤跡,萬一也藏在附近呢?相傳那清玄,法力很高,就是望月峰藍無傷也拿著頭痛,數次追殺無果,為師不一定能吃得住他!還有,那法船的主人名為寒月夫人,在北方小有盛名。按你所說,其船其陣,頗有些威力。李墨雖不足畏,但你我師徒再加上媛靈,能不能一口吃下對方?若是一時操切卻吃不下,引來外敵夾攻,豈不是大虧?”
長孫浩榮皺起眉頭,顯然是略微聽進了些。何莽挺高興,“浩榮,我們應該想得更長遠些。待你我修成魔種,你那幾位師弟也該出關,另外再收羅些修為較高的散修,確保實力可與南荒魔教諸門平起平坐,到時候方可有資格與他們聯手,再不懼那些名門正派來攻,既可光明正大地豎旗、立山門,稱雄天下。到那時,快意恩仇,殺伐決斷,盡可由得你來。且耐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