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殘餘,徹底化為一壇壇靈酒,再次得到六十二壇虎骨烈焰酒,而且,在靈酒中,再次得到兩壇頭酒。也就是極品虎骨烈焰酒。
加起來,一共是四壇極品,四十壇上品,八十壇中品。
全部都放在青銅古燈中,並沒有留在酒樓內,這次,隻怕未必有機會重新回來。
“看來,前往秘境的途中,也不會太平。”
武牧對於四周的目光暗自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計較。從這些人的眼光中,一眼就能看出,對於自己,絕對是虎視眈眈。
“看來,那位公主並不打算讓我輕鬆的前往秘境。自己不能輕易動手,就放出消息,讓這些賞金獵人在暗中出手。不過,本以為她會忍耐不住,直接在龍門鎮中派人對我出手,沒想到還能忍耐住在我出去後再動手。到底是皇族的子嗣。”
武牧頷首點點頭,那越長青也並非是一無是處。
以他的心智,如何猜測不出帝階功法的珍貴之處,甚至是在整個大越皇朝中,都未必能有多少部,哪怕是多上一部,都能讓整個皇朝的整體實力,乃至是自身的底蘊瞬間增長不少,哪怕是以皇朝的力量來強行掠奪,都未必不可能。
可偏偏,大越皇朝竟然始終堅持著皇朝律法的底線。連越長青也沒有公然違背這份底線。
不是他們不想奪得武牧手中的功法與寶物。
而是,一旦皇朝自身打破自己所定下的律法規矩的話,隻怕,整個皇朝都會距離覆滅不遠,要知道,任何皇朝中的勢力都是極為的錯綜複雜,並非是僅僅隻有皇朝淩駕於所有武修之上,實則,皇朝與武修之間的地位,本身就是隨時在變動的,並非是說一成不變的。
那些強大的武修,哪怕是皇朝,也不敢輕易的得罪。
若是皇朝逾越自身定下的律法,對武牧毫不客氣的進行搶奪的話,那就不僅僅隻是什麽帝階功法的問題,而是大越皇朝與天下無數武修之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