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存稿,剛回來,補個覺,明天要回醫院。下午老婆生了個可愛的女兒,母女平安。】
強忍住苦澀,將目光自那一枚枚異果上移了開來,重新向四周掃視過去。在山峰頂端,除了這株古怪的水晶奇樹外,就沒有任何奇花異草生長,一株靈藥都沒有,似乎,整個山峰頂端,是完全屬於這株異樹的領域一樣。
不過,在山峰頂端,水晶異樹的背後,武牧突然間看到一塊古樸的古碑聳立而起。
在看到古碑時,武牧的眼瞳不由一陣劇烈收縮。
在古碑上,有血跡!!
“這裏竟然有一塊古碑,上麵的血跡是誰留下的。難道這塊古碑上會記載這片虛空禁區的來曆。”武牧心中一顫,連忙向著石碑走去。
轟!!
就在武牧靠近古碑方圓十丈時,突然間,自古碑上的那一道道猙獰的血跡中,泛出一種無法言語的恐怖威壓,宛如一尊蓋世帝王般,不容褻瀆,散發出的威壓,如潮水般碾軋而來,在威壓中,似乎在不斷的傳遞出一種必須臣服的可怕韻律。
隻一絲血跡,就能將人碾成肉泥。
噗!!
刷!!
武牧在這唐突的威壓中,整個胸口忍不住當場一悶,一口逆血當場噴出,不過,在瞬息間,左肩上的青銅古燈自然的散發出一層青銅燈輝,將全身徹底的籠罩住,籠罩在燈光下,那之前洶湧無比,宛如排山倒海般的可怕威壓,硬生生被抵擋在外。
雖然還有不小的威壓,但卻還在自身的承受範圍之內。
“好恐怖的威壓,好可怕的血跡,僅僅是血痕,就能產生如此恐怖的威壓,這血跡的主人,必然是極為恐怖的強者。一念可讓虛空塌陷,滴血可重生。是什麽樣的凶險,才能讓這樣的強者流血。”
武牧深吸一口氣,一抹嘴角邊的血跡,看向古碑,忍不住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