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這時望著窗外,雲被風吹著湧動,鋪滿厚厚枯草小道就在眼前,空氣既冷又濕,想必最後一場春雪就要來臨,正尋思著詩句。
突然之間,感覺到一陣昏沉,院前的笑聲模糊了一瞬間,葉青一怔,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怔了下,才反應過來。
“誰在冥冥中壓迫我?”葉青麵一沉,卻是醒悟過來,前世曾受過這種術法,次數不多,印象非常深刻。
一股涼澀的感受湧上來,葉青麵皮**一下,回到了屋子,見著四下無人,就自查看。
“金杯裏的青液沒有變化。”
“命格也沒有變化,不過似乎產生了些變化。”
“是了,是被壓製了。”葉青對這個非常熟悉,轉眼露出一絲冰冷的笑,臉色卻漸漸鐵青:“可惡,是什麽法術?我對此有熟悉感,卻不記得了,想必是削去的道法。”
最盤算了一下,葉青就明白了對方打算,站住了腳,喃喃的說著:“這是要讓我這次落榜啊!”
葉青本身命數現在不過是淡紅,直接吸取青氣不行,因此青氣化成了金黃籠罩著他,漸漸潛移默化,直到完全吸取。
但到吸取前,還是外力,一旦受到壓製,就打回原型。
原本依著龍君氣運,完全可以中得秀才,但此時卻不一樣,此刻隻剩本命氣運,連葉族的氣運都被隔離了,要再要中秀才,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
葉青踏步而出,突停了下來,出於某種直覺,立刻想起了俞帆:“是他?必是此人無疑。”
“恨我此時隻是童生,隻憶得了一篇道法,要是能中秀才,必能自川林筆記裏回憶出更多道法,就有尋根追蹤之術。”
葉青心中有些明悟,心中又是怒火,又是惆悵,片刻天色暗了,陣陣風掠過,不由打了個寒噤,醒了過來。
雖記不得此法內容,但性質卻很清楚:“要破此法,或是以法對法,或就是新增氣運,以法破法根本不行,我現在並無這種修為和法術,現在唯一的辦法,或是新增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