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陣陣篝火林立,營地通明,親衛嚴陣以待,法度森嚴。
葉青凝望遠處,隔著深沉的雨夜,已不見了俞家軍的旗幟。
自俞帆這果斷離開,就知道仇恨幾無可化解,雖早有準備,心中還不免有些遺憾——俞帆的確是自己在應州的大敵
“總督?他的確是治世能臣,又有手段威望,要是在體製內,自己別說五年,就是十年,二十年,都未必能挑戰他的地位。”
“但在亂世,卻還上不了台麵,更別說他日後最重要的大將江晨,現在就在為我效力”
葉青不再多想,看著清點戰利品。
北地實際上有不少金礦,一箱箱搬了出來,堆積如山,怕是不少十五萬兩銀子,又有著不少珍貴出產,包括著修道材料。
馬匹分到了一千左右,俞帆可能多拿了一成,有一千二
牛羊有一萬五千之多
還有人口三千,這方麵俞帆挑的少,因為俞家不缺人口。
還是戰爭發財,這二戰,葉家缺少的物質方麵的內涵,已全數彌補,剩下的隻有人文和傳統了。
張方彪看著,舔了舔嘴,有些躍躍欲試:“要不要再於一把?”
江晨臉色一變,瞪了他一眼:“你殺昏頭了,還是真瘋了?”
江晨號猛虎,張方彪號狼,又有著上下級別,這一喝就高下立顯,張方彪立刻啞了,說來也奇怪,他就是服這個比自己年輕多的上官。
江晨這樣罵過,葉青就不再斥責張方彪,不過他道法在身,無需擔心軍政大權旁落別人之手,有意讓江晨樹立威信,微微一笑:“我們連破了二個部落,雖自身傷亡不大,但卻疲憊不堪,已是強弩之末。”
“再戰的話,就會形成血崩,就算取勝,傷亡會突然之間倍增。”
“我們立刻就退兵我和俞家,甚至可能還有別家,這樣一搞,北魏必有反應,這時大軍集結,這時說不定就在路上,再不走更待何時?”
“真有哪家利欲熏心,離場晚了,說不定得連本帶利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