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進敞開的紙窗,灑在地上,跪著的女人,站立在前宦官,房間陷入詭異的安靜。.『.
“你這是做什麽。”
書案後麵,白寧放下毛,眉頭微蹙,目光冷淡伏的身影:“.....你這是唱哪處戲,就算要唱,最好還是站起來唱吧。”
他繞過了書桌,站到對方前麵。
燭火在燭台裏跳躍,搖曳的光芒裏鳳儀站起身,顫顫兢兢中她深吸了一口氣與冰冷的目光對視,語調卻不自覺的哽咽開口:“督主.....你知道石寶他近幾日是如何輾轉難眠的嗎?鳳儀隻是一介婦人,不知道什麽家國大事...可...他是我...”
“你過來,他知道嗎?”白寧負著手望著她,陡然出言打斷。
鳳儀搖頭,銀釵晃蕩。
“不知...我是趁他好不容易睡著了才過來。”她平複著斷斷續續的聲音,重新平鋪直述:“我不想讓他知道,我過來向督主求情。怕...怕傷了夫君他的麵子。”隨即,手指抹了一下眼角的濕痕,泣笑了一聲:“夫君到現在還是很要麵子的。”
白寧一眼:“你覺得本督囑托他一些事情,是在害他嗎?”
鳳儀繼續搖頭。
旋即,再次當著白寧的麵跪下來,鳳儀的眼淚掉了下來:“求督主放過我夫君吧.....他隻是一個江湖草莽,摻合到你們大人物之間,隻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明教沒了後,他已經,後來厲天潤他們找過他都被拒絕,他就想好好活著...不再參與江湖裏的事情。”
房間之中,她哭聲淒然,手指緊緊抓在地上,白寧沉默的,聽著她繼續說下去。
“....督主,求求你放過他吧,女真圍城時,夫君已經為這個國家做過他該做的事了,若是這件事裏夫君他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他是家裏的主心骨啊...他是我相公...”
女子忽然爬動,抱住白寧的腿使勁的搖晃,口中不停的道:“督主,我求求你,不要讓石寶摻合這件事裏了,鳳儀給你磕頭...給你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