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瑩的露水映著朝陽落下葉尖。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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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裏的事情就讓海大福他們去操心吧,至於雨化恬和曹少卿倆人也由著他們鬧,長的和咱家一樣的那人應該不會不管,畢竟他做的事還沒做完。”
綠色的樹梢在視線裏輕搖,明媚的陽光照在臉上,白寧眯了眯眼,負著手轉身在廊下走動。身後,燕青將這些話記在心裏,隨口也提道:“小乙過來時,海千戶那裏讓督主留一些聯絡的方式,以便好隨時溝通,畢竟太後似乎並就此甘心,這次雨千戶和曹千戶倆人內訌,也是她從中挑起。”
“那個女人啊....”轉過一根廊柱,白寧低吟了一句,穿過一扇通往宅子後麵的月牙門,過得片刻後,才淡然出聲,“丈夫死了....扶持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真正所出,她的內心苦楚是無法言說的,自然也會做出很多無可奈何的舉措,換做你我,也會像她那般掙命的,為自己也好,為她死去的丈夫也罷,角度上,鄭婉做的是正確的。”
白寧低頭根下螞蟻在潮濕的苔蘚上艱難爬行:“隻要還懷有一絲希望,她就不會放棄。”
“那接下來怎麽做?”燕青順著他的目光也地上爬行的螻蟻,像是理解了白寧話中的意思,“小乙雖然已不在東廠做事.....可如今汴梁的形勢,已經讓人心驚膽顫,督主若是不回去主持大局,怕宮中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語態誠懇的望過去時,白寧麵無表情的視線接觸對上,白色的袍袖揮了揮,舉步繼續朝前跨過一道小門。
“不要那麽著急,你不在本督的位置上,自然無法幫人。鄭婉不會鬧的太大,局勢失控對她來講隻是災難,她知道自己目前是沒有能力控製局麵,就算是身為太後,可下麵還有一幫文臣,若是大權被握在那幫人手裏,比握在東廠還要可怕。至於雨化恬,他心裏糾結的事有很多,一個心思過多複雜的太監,活不長,而且太過自信了,至於曹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