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離了肖童的家裏,帶著芊樓和狗令兒,騎著小毛驢,輕搖紙扇,慢慢悠悠的朝著渭城第一才子東郭四海的家中趕去。
清風徐來,帶著一絲暖暖的春意,和煦的日光,透過樹枝照射下來,落在身上,渾身上下頓時便覺得有些暖洋洋的。
春意融融,眼看便到了陽春三月。
“公子,這次咱們去那裏?”狗令兒一邊背著木箱,一邊疾走,略微慢著小毛驢半步。
李剛騎著毛驢,曬著太陽,聲音有些懶洋洋的。
“去東郭四海的家裏,他家在哪兒,你應該知道吧,我小睡一會,你帶著小毛驢去東郭四海的家裏,到了那裏,在喊醒我!”
狗令兒低頭應著,“公子困了,盡管睡著,你放心好了屬下知道東郭公子的府邸所在的村子,等到了地方,屬下再喊醒公子。”
李剛吩咐完畢,便在小毛驢上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著。
狗令兒在一旁,從背包裏麵,取出一把遮陽傘,把傘打開,一手高高舉著,為李剛遮住陽光。
一邊的芊樓看了,眼中閃過滿滿的鄙視和不屑,冷冷罵道:“真是個奴才,無時無刻不想著討好主子,做這樣的奴才,活著有什麽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狗令兒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做奴才的,本就應該討好主子,伺候好主子,我沒有讀過那麽多書,也沒有多少見識,卻是也知道,這世間隻有兩種像我這樣的普通人,一種是像我這樣想做奴才的人,一種是想做奴才而不可得的人。”
“你以為奴才是那麽好做的嗎,是個人都能夠當好奴才嗎?”
“真是無知者無畏!”
芊樓對狗令兒的所作所為不屑一顧;狗令兒也對芊樓這種仗著自己有些武力值,便自命清高的武者也是不屑,心中念頭百轉,覺得自己有著一千種可以殺死芊樓這種所謂武道高手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