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兒低垂著頭,剛才自己說話的時候,神色有著緊張慌亂,又有一絲懦弱,定王應該不會懷疑什麽,最多也就以為自己擔心受到刺客的牽連,所以才急急說出那些話,以示自己的清白。
眾人都在院子裏等著,定王沒說話,也就沒有人敢開口,就算秦光澤,也不敢說道前院去等。
他不是不想提議去前院,隻不過瞄了一眼定王的臉色和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秦光澤還是選擇了沉默,盡管站著腳都麻了。
扶柳院是秦梓兒的院子,院子小不說,而且還有些破舊了,連站在院子裏都有些擁擠,更別說去前廳喝茶。
“秦相真是廉潔,相府千金的處所很清幽。”
誰都沒想到定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眾人簡直可以說是驚嚇到了,齊齊看著定王,定王這是要幫秦大小姐?
難道定王看上了相府的小姐?不然怎麽會說出那樣的一句話?雖說字麵上看著定王像是在誇秦相,可在場的人誰不知道他話語中的冷嘲。
堂堂相府小姐竟然住在這麽一個院子裏,確實也有些說不過去,有的人心裏甚至覺得是先如今的丞相夫人在虐待原配的女兒。
誰不知道相府的大小姐是嫡長女啊。就算不沒見過秦梓兒,可剛才也是聽到相府二小姐三小姐稱她為姐姐的。
秦相的臉色頓時忽青忽白,不是一般的難看,目光冷冷地掃了張氏一眼,府裏的中饋是張氏掌管,張氏給秦梓兒安排這麽一個院子,往日裏秦光澤懶得管這些事,可定王如今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說出那樣的話,豈不是狠狠地打他的臉?
他的臉全都被張氏丟光了。
“大姐最是喜歡清靜,前麵的清風軒本是大姐的院子,隻是大姐身子不太好,覺得清風軒不如這扶柳院清靜,所以才搬過來的。”
秦明珠心裏也是埋怨她娘的,當初她就說過,別讓秦梓兒住在這裏,可她娘偏不聽,總想著這麽壓著秦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