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厚愛,小女子深感榮幸,隻是飯食簡陋,不如小女子再去呈幾個菜過來。”
她這完全是客套話,大廚房離這裏可不近,她才懶得過去拿菜呢。至於小廚房這裏,食材雖然還有一些,可她也不想再煮。
“秦小姐做的飯菜已經很好,無需再添。”
語罷,定王走到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來,完全不知道客氣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
秦梓兒把西湖醋魚放好,盛了兩碗湯,本想表現一下懦弱可欺的深閨小姐形象的,可想想這個男人的眼睛那麽毒,一個不好,反而會弄巧成拙。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秦梓兒邊吃邊偷偷地瞄了眼正在吃第三碗飯的男人,鍋裏已經沒飯了,本來她是想著她和小荷一人吃兩碗的,現在她隻吃了一碗,這丫的吃了三碗。
“秦小姐的手藝很好!”
還好,吃完第三碗,這位不好惹的主已經吃飽了。對於他的誇讚,秦梓兒覺得完全是事實。
“第一次下廚,就能做得這麽好,相信多做幾次,秦小姐的廚藝定然是天下間無人可及。”
這是什麽意思?是想說她剛才和小丫鬟的話,他都已經偷聽到了嗎?還是說,希望自己以後多多邀請他吃飯?還是說他懷疑她不是第一次下廚?
無論是哪一個意思,秦梓兒都很不爽,被人偷聽,偷看,她卻沒發現,很不爽。邀請這位爺吃飯,她也很不爽,會消化不良的。至於她的懷疑,他既然出現在這裏,對她的懷疑肯定不止一點點。這同樣讓她付出付出的不爽。
被這個男人盯上,可不是什麽好事。
“我也就會一點點而已,雖是第一次,可用心去做,自然能夠做得好。”盡管心裏各種不爽,秦梓兒麵色卻是不動聲色,淺淺柔柔的笑容,恰到好處。
“秦小姐和傳言中的相府大小姐,完全不一樣。”定王的身子往椅背上慵懶地靠著,漆黑幽沉的眸子落在秦梓兒身上,毫不掩飾眼中的打量與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