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那個一本正經的看著她的男人,秦梓兒很想鄙視地說,說好的等價合作呢?難道就因為自己小小地調戲了他一下,她就必須幫他做牛做馬認錯?而且還要把他的原諒當成天大的恩賜?
“王爺,剛才我已經道歉了!”
“所以呢?”
三個字,輕描淡寫地從他嘴裏飄出來,真是容易。難道她這道歉就這麽不值錢?
“所以,咱們還是別壞了王爺您的規矩,咱們繼續愉快地等價合作吧。”
丫的,就因為自己開了個玩笑,他就想讓自己無償為他辦事?什麽叫幫他辦一件事,事成之後他就不計較?沒有等值的利益,她才不鳥他,就算他是權傾朝野的定王也不行。
定王漆黑如墨的眸瞳定定地看著秦梓兒,眸光深邃浩瀚,隻是眼中的冷意淡了幾分,秦梓兒眨眨眼,眼中沒有半分退縮,唇角還漾著淺淺的笑意,這個男人雖然是很強大,可她也沒必要怕他。
“秦小姐想必也知道,你父親手裏有幾張很不一樣的圖紙,本王需要你做的,就是把那幾張圖紙找到。還有就是注意一下你父親往日的行為舉止,可有異樣之處?”
低沉磁性而又帶著獨屬於他幾分幽冷的聲音響起,淡淡的幾句話,卻讓秦梓兒整個臉色露出幾位詫異的神色。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剛剛再說什麽?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秦梓兒是秦光澤的種?
他竟然就這麽直白地,毫不試探地說出這樣的話,讓她幫他偷他父親的東西?而且還要做他的臥底,調查她父親?
他到底是太過相信自己?還是太過相信她?
秦梓兒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或許,如果她待會拒絕了他,他就會馬上把她滅口。
“定王爺就這麽相信我?”
“本王很有誠意。”
很好,聲音和臉色都沒有半分起伏,淡淡的,冷冷的,沒有半點戾氣,可正是這樣,才更讓人摸不清他到底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