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送了一名下屬保護秦梓兒的消息一時間飛遍整個相府,下人們幾乎都在偷偷議論著,那些欺負過秦梓兒的人更是惶惶不安,秦梓兒有了定王的保護,如果她要翻舊賬,那他們這些人哪裏敢得罪定王?豈不是隻能任由秦梓兒搓揉捏扁?
張氏被禁足在院子裏,不過她在相府的消息自是靈通的,所以定王送人給秦梓兒的事情,她第一時間就知道,於是清荷軒的瓷器碎了一大堆。
棲梧閣裏同樣氣氛沉悶,丫鬟們個個小心翼翼到了極點,隻恨不得不用呼吸,就怕自己不小心因為那一丁點微不可聞的呼吸聲而惹來自家主子的惱恨而慘遭懲罰。
“賤人,賤人,賤人,”秦明珠狠狠地撕扯著手裏的衣服,她不像張氏那樣,生氣的時候砸屋子裏的東西,而是用剪子剪那些個衣服,撕扯爛那些價值不菲的綾羅綢緞。
屋子裏老是更換瓷器會惹來他人的猜測,可撕扯那些衣服,就不會有人知道,所以秦明珠泄恨的時候,除了虐待屋子裏的人,就是毀壞那些價值不菲的衣裳。
好幾件剛剛做成的新衣服已經被秦明珠扯爛,可依然難消她心頭對秦梓兒的怨恨,屋子裏已經有好幾個丫鬟被打罰,剩下的人顫顫驚驚地隨侍在側,心裏暗暗祈禱,今日自己的運氣能好一點,躲過今日的劫難。
“紅英,你說,為什麽定王會看上那個賤人?為什麽?還有肅王,肅王會不會喜歡我?會不會娶我?”
貼身丫鬟紅英盡管無比虔誠地祈禱,想讓自己今日成為隱形人,可惜,秦明珠點到她的名字了。
“小姐,肅王爺自然是喜歡小姐您的,您可是名聞咱們上京城美貌雙全的才女,身份尊貴,肅王妃的位置,一定會是小姐您的。再說老爺也表示過,會讓肅王娶您的。至於那個小賤人,怎麽可能會入得了定王爺的眼?定王爺此舉,肯定別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