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詩會,怎麽就生出那麽多的事兒呢?往年是不是也這樣?你算計我來我算計你?還是因為今年有了她秦梓兒,所以才會異樣的熱鬧?
看著又圍在自己身邊的一大群人,秦梓兒覺得,她想低調一點也不容易。
“秦小姐,肅王爺也在,就請他解除你們之間的婚約吧,今日之事雖說錯不在你我,”
“錢輝,你當我鎮國公府是什麽地方?你想要玩弄什麽心計,就回你的青林侯府。今日前來參加賞詩會的都是鎮國公府的客人。”
錢輝的話雖然沒有說完,可秦梓兒也知道,他是想敗壞她的名聲,逼著肅王當眾退親,隻是他也太過急切了一點,而且,也不看看場合,還以為所有的劇情都按照劇本來演?
站在鎮國公府的地盤,當著鎮國公世子的麵,妄想捏造事實,他當這位世子爺不存在嗎?
“不是,我沒那個意思,隻是在世子爺來之前,我,”錢輝臉色微變,隻是看到人群中的某張臉之後,不得不繼續狡辯。隻是當著容世子的麵,他的希望隻能再次落空,
“在本世子來這裏之前,你在哪裏也不是查不到,鎮國公府不是那般沒用的,錢公子需要本世子查一查你今日的行蹤嗎?”容世子冷冷地看著錢輝,俊朗的麵色染上一層冷厲的寒霜,目光如尖銳冰寒的冰錐一般,刺得錢輝不敢再開口。
秦梓兒看向容世子,眸光有些複雜,錢輝想要說的是什麽,她心知肚明,如果錢輝把那些話說出來,上京城裏肯定又會多出不少關於她的話題,容世子也知道錢輝的意圖,事情其實與他沒有關係,與鎮國公府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就算錢輝在此陷害她清白,於鎮國公府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他這般阻斷她的話,其實是在幫她而已。
來到這裏這些天,幫過她的人,隻有定王和他。定王幫她有他的目的,想要她暗中幫他查秦光澤。可這位鎮國公世子幫她,為的又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