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兒淡淡一笑,像是沒看到蘇雲煙眼中的怨毒與戾氣,笑道:“看來,蘇小姐對柳先生的鑒定結果不滿,既然如此,那今日之事,就算了,定王爺,肅王爺,梁郡王,容世子,此事,不如就此罷了,雖說事情是發生在鎮國公府的,可咱們也不太好阻攔人家追求真愛。”
容世子點點頭,笑道:“就依秦小姐所言,事情若不是發生在我鎮國公府,本世子也懶得搭理這些破事兒,有臉沒臉的,與我何關?隻是忠勇侯府的人也實在不把我鎮國公府放在眼裏,本世子改日定要進宮,請皇上做主。時間不早,詩會也該開始了,咱們過去吧,我母親應該也在等著了。”
秦梓兒和容世子兩人的配合,簡直把蘇雲煙和忠勇侯府的臉麵踩到了地泥上,兩人話語中的鄙夷和嘲諷,誰都聽得出來,皇上對柳先生的才學都大加讚賞,可蘇雲煙這般質疑柳先生,豈非是說皇上也看錯了柳先生?這麽一來,忠勇侯府還要好好想想,該怎麽向皇上解釋。
而且聽容世子的意思,今日的事,鎮國公府還打算鬧到皇上麵前去,到時候,忠勇侯府就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結果了,至於忠勇侯府的小姐們,估計上京城裏的世家大族都沒人敢娶了。
秦梓兒心情愉悅地和小荷跟著眾人一起前往清湖苑,對於待會的詩會,她半點壓力也沒有,小荷卻是不一樣了,她家小姐幾斤幾兩她很清楚,從得知她家小姐要參加賞詩會之後,小荷就是又擔心又高興。
高興她家小姐可以出席這樣的場合,擔心她家小姐會因為作不出好詩而被人看不起,所以這一路上,小荷的眉頭就沒鬆開過。
秦梓兒也沒說什麽,要她作詩,她肯定是不會,所以她現在想著的是待會要剽竊哪一首詩會低調一點,她背得出來的詩都是千古佳作,有點擔心她的詩從嘴裏或者手裏出來之後,會太過於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