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師弟說話支支吾吾的樣子,十多年的師兄弟,齊正長怎會不知他的性格!他一定是在撒謊!
桌子狠狠一拍,齊正長厲聲道:“朋友?!是哪個朋友?!”
劉旭東嚇了一跳,連忙低下了頭。
“怎麽了,大師兄,發這麽大的火?”這時,後堂裏又走出來了兩人。
一人瘦小,一人粗壯,正是秦玄所遇到的柴夫和獵戶!
“哼!”怒哼一聲,齊正長望著兩人厲聲道:“你們告訴我,今日在山下,幹了什麽好事?!”
兩人見大師兄大發雷霆,紛紛低下了頭,默默不語。
齊正長蔽了一眼兩人,伸手指著那粗壯的大漢喝道:“鳴生,你說!”
聞言,那粗壯的大漢老實的敘述起剛剛的經過。
“你!你們!”聽完大漢所說,齊正長氣的喘不過氣來。
“大師兄…你沒事吧?”看到大師兄氣成這樣,瘦小男子出聲關心道。
“哼!”冷哼一聲,齊正長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大漢便是崆峒五子中的三弟子張鳴生,而瘦小男子則是四弟子袁濤。
“你們告訴我,崆峒派誰最大?!”齊正長喝了一口茶,站起身踱步走到大殿中央,怒問道。
袁濤三人低著頭,相互對視了一眼,最終劉旭東低聲道:“師傅最大。”
“為何?”齊正長看了一眼劉旭東,問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次,三人一口同聲道。
齊正長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如今師傅不在,誰最大?!”
“大師兄最大!”三人又再次回答道。
“為何?!”齊正長問道。
三人看了一眼大師兄,同聲道:“長兄為父!”
“好!”聽到三人所說,齊正長大喝一聲:“你們三個,給我跪下!”
三人心中一驚,連忙跪在了大師兄麵前。
“你們兩個混賬!平日裏戲耍門派裏的小師弟們也就算了!如今膽子大了!竟然欺負山下的路人!!!”齊正長掃了一眼三人,手指著張鳴生和袁濤,恨鐵不成鋼的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