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兵?”
唐婉兒聞言,不由得一愣,眼中才閃爍的殺機也於一瞬間熄滅,同時心中念頭急轉:
“他果然見過趙兵,但是趙兵人呢?難道他還有抗衡練氣後期修士的手段?
從剛剛他的表現來看,明顯是有恃無恐的等著我。這家夥到底有著什麽樣的底牌?”
此時唐婉兒的眼神深處已經沒有了獵人麵對獵物的殺機,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和忌憚。
不過唐婉兒畢竟也非常人,隻見唐婉兒麵色如常的道:
“趙兵?嗬嗬,的確是王衝派趙兵過來的。隻是不知道沈師弟把趙師兄怎麽樣了呢?”
沈瑜眨了眨眼睛:“你猜?”
唐婉兒神色如常的看了一眼沈瑜道:
“如果沈師弟有什麽底牌不妨使出來,眼下不正是你複仇的機會嗎?”
沈瑜微微一笑:“不不不,我就不。我就是喜歡你明明想動手,卻又不敢把我怎麽樣的樣子。”
唐婉兒聞言,麵色微微一寒:“沈瑜,你這是在玩火!”
“嗬嗬。”沈瑜哂笑一聲:“玩火?真當你是天之嬌女了?若不是有我那戒指,你以為你能有今天?”
說到那戒指,唐婉兒臉色才一緩:“不管怎麽說,戒指屬於我。就是我實力的一部分,我天賦的一部分。”
沈瑜忽然撫掌而笑道:“不錯,不錯。你和你那屠夫父親一樣狠辣,小時候我就害怕你那殺豬的老爹,不過現在?我可不怕你。”
“屠夫?”唐婉兒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羞辱之色,接著故作平靜的道:
“昔日種種早已煙消雲散,你我自從踏上修行之路就不再是凡俗中人,沈師弟怎麽還是不懂?”
“嗬嗬。”沈瑜意味難明的一笑道:“所以說,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在我看來,出身無論貴賤與否都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真正羞恥的事情是一個人沒有向上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