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兒!我問你,當初是誰慫恿我去藏經閣偷功法?”
深吸一口氣後,沈瑜看著雙目無神,鋪頭散發的唐婉兒,平靜的問道。
隻見唐婉兒不假思索的說道:“是我!”
此話一出,頓時一陣嘩然。這與所有人了解的都不一樣!
看著交頭接耳的外門和內門弟子,還有臉上出現動容之色的真傳弟子,沈瑜臉上無悲無喜,繼續問道:
“罡風洞中,我到底有沒有給你下。”
“沒有!”
“幾年後,再也沒有人給在罡風洞中的我送食物,是不是你的手筆!”
“是。”
“之後罡風洞中的陣法忽然威力增強,開始逐步向裏麵擴散,是誰安排的!”
“是我。”
一個又一個的重磅消息被沈瑜和唐婉兒一問一打的放出,頓時間所有的修士全都沸騰了,開始議論紛紛。
“這和我們知道的根本不一樣啊?”
“是啊,難道我們都錯怪沈師兄了?”
“難道這一切都是唐師姐做的?不應該啊,到底是為什麽?”
“嗬,怎麽不應該?我老王禦女無數,早就覺得她眼角上翹,一看就是個有心計之人。”
聽著那議論紛紛之聲,沈瑜無悲無喜的環視一周,麵對沈瑜的目光,個別人心虛的低下了頭。
沈瑜的目光在王衝的身上微微一頓,看王衝幾個月的時間已經達到練氣中期的層次,身上更是有著一股若隱若現的魔性氣息。
“看來,他也在秘境中得到了一些造化。不過,現在的我注定隻能是你仰望的存在!”
沈瑜的嘴角一勾,深深的看了王衝一眼,而王衝則是低著頭,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見此,沈瑜接著問道:
“返鄉之行中,趙兵到底為什麽會忽然出現?”
“我和王師弟有約定,他派人半路截殺你,王師弟隻要你那柄血刀,剩下的則是全都交給我處置。等我將你身上的機緣造化一一弄到手後,就會將你料理掉,等回了宗門,就說你是被百獸山的修士伏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