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交輝,夜色靜美,時間悄然流逝,眾人在這裏等了一會之後,萬劍一天抬頭看了看天色,搖頭道:“子時已到,看來那位曾師弟是來不了了,我們走吧。”
眾人無言,各自走回,其中田不易不住回頭往虹橋遠處眺望,蒼鬆臉上則是帶了一絲冷笑,顯然是很看不起這個臨事退縮的曾叔常。
至於其他諸人,表情倒是都沒有因此產生太多的變化。
然而眼看著離別在即,看著萬劍一走過去與蒼鬆、田不易、商正梁站到一起,水月與蘇茹的臉色終究還是有些蒼白起來。哪怕是一向鎮定的道玄,眼角也微微抽搐了一下,默然不語。
萬劍一卻仿佛並無神傷之色,微笑以對,對眾人拱了拱手,剛想說話,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隻聽虹橋遠處猛地傳來一聲呼喊,帶了幾分急促,遠遠地傳了過來:“別、別走啊,我來了!”
田不易猛地轉身,喜形於色,道:“是小曾來了。”
眾人一起回身望去,果然隻見一個人影從虹橋遠處大步跑了過來,來到近處,月光照亮了他的臉龐,正是曾叔常。隻聽他不住喘氣,顯然這一路趕來禦劍奔跑是用了全力,臉上也是帶了幾分急切之意。
隻見他快步跑到萬劍一身前,匆忙之間甚至連對道玄等其他人見禮都沒顧得上,便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萬劍一,道:“萬師兄,這是、是我爹的親筆信。”
萬劍一看了他一眼,伸手接了過來,取出信紙展開,借著天上月光看了一會,隨後點了點頭,對曾叔常道:“既然曾師叔都無異議,那你就隨我們一起走吧。”
曾叔常長鬆了一口氣,好似終於放下了心中一塊大石,這才緩過神來,隨後才注意到周圍這一大堆人,連忙各自見禮。末了走到一旁,卻是自然而然地就和田不易站在一起。
田不易看著他,臉上露出幾分笑意,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臉色一沉,卻是又有些生氣,低聲道:“我說,這趟蠻荒行何等凶險,你到底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