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黑紗蒙麵,旁人自然是看不到此刻她的神情變化,但顯然這個年輕的女子正處於十分惱火的狀態,此刻不斷地拚命擺手,同時,一雙明亮的眼眸中更是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看著曾叔常就像看到了一隻臭不可聞的野狗一般。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怎麽可以這麽臭?”
曾叔常大怒,跳了起來,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指著朱雀罵道:“你罵誰呢?你才不是人!”
朱雀冷哼一聲,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有些狐疑地看了曾叔常一眼,道:“聽說中土一些久遠門派中,經常會有些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功法,難道你就是修煉了什麽會發臭氣的奇功嗎?”
說著,也不等曾叔常分辯或是反駁,她自己先搖了搖頭,冷哼了一聲,道:“真惡心啊,難道你練的是放屁功?”
曾叔常被她氣得麵無人色,險些一口血吐出來,隨手抓起一把沙子就丟過去然後又衝了上去。
不過朱雀雖然聽著聲音年輕,但道法神通卻著實不低,兩人再次交手。
很快,朱雀又占了上風。隻不過這一次比起前麵卻是有些不同,朱雀顯然對曾叔常身上的惡臭極為厭惡,半點不想靠近,哪怕是自己的手掌沾上半點都不願意,所以打著打著,居然是曾叔常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隻不過這情景落在旁邊諸人眼中,便顯得有些不堪入目了,幾個人都是搖頭。
萬劍一看了一會兒,便上前開口道:“曾師弟,你回來。”
曾叔常一個發力,挾帶惡臭攻擊逼退朱雀,然後向後退至萬劍一身旁,旁邊的田不易與商正梁接住了他,檢視一番後對萬劍一搖搖頭,示意曾叔常傷勢無礙,萬劍一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麵對朱雀。
麵對著萬劍一,朱雀便明顯謹慎了許多,似乎也知道眼前這個人與其他人有所不同,眼中露出幾分忌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