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這隻小黃狗還在偌大的大竹峰山頭上,挑了好多地方撒了好多尿。這事情是最麻煩的,田不易罵了好幾次大黃還是不聽,不過看著它經常找的是那些竹林的竹子,或者是某些房子的偏僻角落,田不易也就懶得多說了。直到有一次,不知怎麽這隻蠢狗發了瘋,莫名其妙地溜進了守靜堂,然後在首座鄭通的臥室外牆角尿了一次,頓時成為了大竹峰最新最熱門的笑柄。
鄭通知道此事後也是啼笑皆非,不過他畢竟是修道有成的前輩高人,哪裏會去和一隻小狗置氣,不過也是一笑了之。
倒是田不易誠惶誠恐,狼狽萬狀地向師父請罪,又抓著大黃回屋收拾了一頓。
隻是罵歸罵,這隻小狗看起來卻是一副懶懶的蠢樣子,一點都沒開竅的跡象。田不易氣不過,便將大黃係上狗鏈拴在自家院子裏,還不給大黃東西吃。這一來時間久了,頓時讓大黃慌亂不堪,可憐巴巴地蹲在院子中,對著田不易汪汪直叫。
叫聲很響,似乎傳遍了整個大竹峰山頭。
田不易站在院子裏,雙手叉腰,看著大黃冷笑道:“蠢狗,知道怕了吧?”
大黃搖了搖尾巴:“汪,汪汪……”
田不易喝道:“以後還敢不敢隨地撒尿了?”
大黃尾巴又搖了幾下:“汪汪汪,汪汪……”
田不易怒道:“再這般的話,信不信我餓你三天三夜!”
大黃瞬間尾巴搖個不停:“汪、汪、汪、汪……”
田不易還想再說什麽,忽然隻聽門外有一個聲音帶著幾分驚訝,傳了過來道:“咦,出了什麽事,你幹嘛要餓大黃三天三夜啊?”
田不易一個激靈,回頭一看,卻隻見是蘇茹不知何時到了門口,這時正走進院子,看到大黃頓時眉開眼笑,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大黃的腦袋,笑道:“哎呀,大黃,咱們又見麵了。咦,好像最近又長大了一些嘛,比上次我看到你的時候高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