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刻就連心如止水不起絲毫波瀾的一燈看著拜伏在自己麵前的鳩摩智都是有些異樣了,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了。
要知道對方可是跟他一個境界的人,為了兩門武學竟然對他五體投地,這讓他都一時之間適應不過來了。
他這一生當中不是沒有遇到過心思狡詐之人,並且還不少,就好比黃藥師的邪,歐陽鋒的毒,尤其是歐陽鋒,不管是心計還是其它的方麵都是絕頂,但是,要論無恥麵前之人絕對是他所見之人中的第一。
畢竟,歐陽鋒當年也是為了《九陰真經》瘋癲成魔,但是,要他下跪求取武學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他有一個強者的尊嚴跟傲氣,而很顯然的,麵前這鳩摩智卻沒有這些。
不過,《一陽指》跟《六脈神劍》卻是絕對不能外傳,最起碼不能傳給麵前之人。
要知道大理段氏是以武立國,《六脈神劍》作為段氏最強絕學,不用說都知道不能外傳,這是段氏的立足根本,至於《一陽指》,那就更不能傳授了,要知道《六脈神劍》能夠修煉的沒有幾個,可以說,段氏在江湖上能夠有此威名所依靠的全都是《一陽指》。
如果段氏真的把這兩門鎮族絕學傳授給鳩摩智,那大理就算是一段時間不滅,也會滅於不久之後的某一個時間段,畢竟,連鎮族絕學都被人所得的家族還有何存在的必要?
更重要的是今天的事情本來就不是一個求取武學那麽簡單。
鳩摩智帶人來本身就是一種堪比踢館的舉動,如果真被其得到了這兩門絕學,那段氏骨氣也就沒了,甚至也無言立足於江湖之上了。
更甚至的是,家族武學被奪,段氏絕對會有不少的人不堪受辱而自絕於此,如此一來不管是大理還是段氏都自然不可能答應。
這一刻,一燈終於不能繼續說‘經不可輕傳’了,畢竟,一個絕頂高手都對他下跪了,他再如此糊弄對方,那可就真的讓段氏無法立足於武林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