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紅著臉點了點頭:“沒錯,當時我還以為他是一個女人,結果就上去采了這朵花,當時還和他打了一場,將他擒下,結果剛擒下他,其他三個人就到了,將他救了回去,然後四個人擺陣打我一個,若不是我的輕功好,在陣勢還沒有形成之前就跑了出來,那次怕是就才在那裏了。事後,我不死心的專門打聽了那個人的消息,才知道他是男的。”
林明聞言哈哈大笑道:“田伯光呀田伯光,我還真是沒有冤枉你呀,你還真是男女通吃呀。不錯,不錯,沒有埋沒你天下第一采花賊的名聲。”
田伯光聞言,臉色一苦,隨即躺在地上裝死人,不說話。
林明看了東方白一眼,無奈道:“東方,那種好東西,你怎麽能隨便送呢?那四個人也就和田伯光一個人相當。你這不是浪費嗎?你們教中這東西也不多呀,而且還要多配幾份解藥。”
東方白罕見的臉色紅了一下,小聲道:“人家怎麽會知道遇見他。”那神情就好像是在撒嬌一樣。
若是日月神教的人見到他們的教主這個模樣,一定會先驚愕,然後跪地求饒,因為他們見到了不該見的東西。
幸好此時沒有日月神教的人在,否則這世界上又要白白死上幾個人。
林明聽了東方白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蹲在地上,看向田伯光問道:“田伯光,你說那種藥沒了,我該怎麽防止你再出去做壞事呢?”
田伯光聽到林明的話,都快要哭了,心道:“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藥,怎麽會知道該怎麽辦。”同時在心裏不停地祈禱,千萬不要做閹了我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田伯光哭喪著臉道:“我·······我不知道。”
林明歎了一口氣,瞄了一眼天光的下半身,故作無奈的道:“既然這樣,看來我也隻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