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司,時笙也不說話,讓三人上車,陸清韻開車。
江真真的視線就沒離開過陸清韻,網上的照片有些模糊,當時她雖然覺得很帥,但是因為時笙的關係,江真真並沒有將陸清韻看在眼裏。
可是現在見到,她忽然發現這個男人真的好美。
江源和江母坐在後麵,兩人用他們才懂的眼神交流著。
最後江母先打破沉默,操著長輩的口氣,“小晚,你這孩子一個人在外麵創業幸苦吧?怎麽也不給家裏打個電話,我和你大伯也好幫幫你的。”
“不勞吳女士費心,我可不敢麻煩你們。”時笙絲毫沒有掩飾語氣中的諷刺。
“你這孩子怎麽連大伯母都不叫了,你就我們這幾個親人了,什麽麻煩不麻煩的。當年你父母去世,不也是我們照顧你?怎麽還和大伯母見外了。”
江母語氣半嗔半無奈,那樣子好像真的有多關心她似的。
但是那眼底的貪婪,卻暴露得徹徹底底。
“吳女士這話可不對,我父母去世留下的將近百萬的賠償金,加上他們平日裏的積蓄和房子,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有兩百萬,這些錢不都被你們拿去了?這些錢就算是你們照顧我那幾年的費用,我就不跟你們要了。”
江母被噎得說不出話。
當年要不是看在那些錢的份上,她怎麽可能會收養一個拖油瓶。
“好啊江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江源立即出聲支援江母,“我們把你養大不花錢嗎?你現在有錢了,就想翻臉不認識是不是,你爸爸都還叫我一聲哥哥,你連尊卑都不知道了,你爸要是還在,非得被你氣死。”
“嗬……江先生,你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錢,我們大家心知肚明,我爸要是知道你是這麽對我的,指不定晚上還會上來找你。”
嚇唬人的話,誰不會說?
當本寶寶是被嚇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