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鐵鋪中。
寧罡的麵前,蹲放著一張長形石台,上麵靜靜的擺放著一張金色獸皮。在一旁爐火的映襯下,閃閃發光。
這張金色獸皮,正是寧罡從津川廣場,斬殺的那兩隻金鷹身上剝下來的,而且是脖頸處,最為柔軟堅韌的位置。
寧罡現在要做的,就是將爐火中燃燒的“戰隕”,融進這塊金色獸皮,將它鍛造成一套適合自己的裝備。
“三疊山。”
“四疊山。”
“五疊山。”
。。
“百疊山。”
“乃至千疊山。”
寧罡靜靜的站在屋中,再次細細回顧起,林明磊叔叔曾告訴自己的話。
“三,指的是三種力道,三種角度,三種手法。”
“但這三,完全是可以變的。”
“三,可以是四,四,可以是五,五,可以是六。隻要你能想到這‘三’代表什麽,它就可以是什麽。”
“這鍛造之法,隻要能保證這‘疊’字不變,一切都可以變。”
“疊,才是這套鍛造之法的精髓。”
“萬物經提煉才能淬出精華,一疊累著一疊,也才能鍛造出,最為精純的裝備。”
這些日子來,寧罡一直在琢磨研究這套鍛造之法。寧罡雖沒有接觸過其它鍛造之法,但他也能感到,這“三疊山”,一定極為高深。
越是鍛造,越能感到它的神奇之處。
相同的“戰隕”含量下,融合的手法,力道,角度越多,所鍛造的裝備品質也就越高。
當日給魯三鍛造那柄白級傳奇戰刀的時候,將這“三”變成了“七”,融合了七種手法和力道,本來最多以為會鍛造出白級精品裝備,卻不料直接成了傳說,整整高了兩個品級。
寧罡知道,當時這“三”,還可以更多,畢竟隻要自己所能想到的,都可以融合進去。隻是每增加一種變化,對自己的身體素質,就會有成倍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