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巴卜城中,幾個isis的士兵正在一棟破屋子前嘻嘻哈哈的踢一顆人頭。他們有人舉著火把,有人拎著砍刀,地麵的人頭被踢的滾來滾去。
在屋子前癱倒幾個哭泣的婦孺,她們嚎啕大哭的聲音成了這慘劇的背景音,卻更是激暴徒的凶性。
踢了一會,一個isis的士兵走到個哭泣的女人麵前扯掉她的頭巾,揪住她的頭拽著拖進屋子裏頭。女人的哭聲更是淒慘,卻惹來暴徒們更放肆的大笑。
這一幕屢屢生在中東這塊土地上,isis的暴徒們已經對此習以為常,沒覺著有絲毫不對勁。
然而就在這時屋子裏忽然響起土牆崩裂的聲音,外麵踢人頭的isis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剛剛進入屋子的同伴就猶如一個破麻袋似的被人丟出,身軀軟軟,胸口塌陷,已經沒了氣息。
跟著一個高大的黑影從屋內閃現,他直接撞碎屋子的大門,順勢殺入其他幾個isis士兵中間。一切就在眨眼間,高的黑影就好像撞上球瓶的保齡球,一下子就將幾個暴徒撞的倒地不起。
被撞倒的暴徒還在哼哼,高大的黑影又上前將他們一一踩死。結束這一切後他才警惕看看四周,確保無人注意。
“東麵清理完畢。”黑影站直了身子,掉在地麵的火把映照出它棱角分明的機體。它在無線電中匯報一聲,很快從百米外傳來一陣建築破碎,引擎隆隆的悶響。
在城內,紮卡維正在攝像師前慶祝自己剛剛獲得的勝利。他的手下將一具又一具伊朗和敘利亞士兵的屍體堆積起來,然後澆上汽油進行焚燒。
紮卡維需要慶祝,需要泄,需要釋放,他把自己內心所能想到最可怕的一麵都展示出來,展示給全世界看。
哪怕此刻半島電視台已經拒絕再轉播紮卡維的視頻,但這已經不重要。他的名氣再次上升,很多潛在的恐怖分子正跟他一樣興奮,一樣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