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亞多利德以南,295號公路。
這是一條通往尤卡坦半島南麵的主要公路,由於墨解陣缺乏車輛和機動能力,這條公路也是遏製墨解陣抵抗的重要封鎖線。
在這條封鎖線的路邊有些墨西哥政府軍的移動哨所和臨時軍營。普通政府軍士兵不會待在這些軍營,能在這些危險地帶停留的都是精銳部隊。
馬士基上尉就是政府軍的一名精銳,他是一名典型的墨西哥軍警人員。在大災變之前他就利用手中的權力在黑白兩道獲得收益,大災變之後更是幹脆成為了迪亞戈政府的骨幹武裝人員。
極光軍團對尤卡坦半島的入侵被英克雷給遏製了,可尤卡坦半島冒出來的墨解陣卻成了政府軍的大敵。
這個人數眾多,勢力廣大的組織極大拖延了戰爭結束的時間,而戰爭每持續一天,就意味著巨額的金錢和物資消耗。根本不懂如何管理國家的迪亞戈政權經受不起這種消耗,迫切想要快點結束戰爭。
在路邊的臨時軍營內,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被捆在根柱子上。細細的麻繩嵌入皮肉,滴答的血液從其大腿上流下——那是一根空心的管子紮進了大腿的肌肉裏,血液就從其中慢慢流出。
在男子的麵前放著個破臉盆,血水緩緩掉落,每一次都發出鐺鐺的聲音,聽起來心驚膽戰。而馬士基上尉陰笑的坐在男子麵前說道,“等血滴到半盆,你差不多就會死了。
你會首先感到心跳加速,心慌,發冷,逐漸失去意識。你會感覺到自己的生命隨著血液的流失而消逝,這個過程會持續大概兩三個小時。別看你現在沒啥感覺,可我保證你到後麵會越來越痛苦。”
馬士基上尉說得很認真,他用過無數次這種刑罰,沒人能夠抵禦。很多人不是流血死的,而是心理恐慌,自己把自己嚇死的。
剛開始受刑者還能叫罵幾句,可到生命的最後時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想死,死不掉;想活,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