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梅裏達市政廳。
吉瑞斯板著一張死人臉,以極其惱怒的表情看著手底下二三十號官場混混。哈定和派拉蒙兩個老油條都嘻嘻哈哈的看著他,笑意中既有討好也有挪揄。
“市長閣下,您就不要再計較過去那點事了。”
“對啊,對啊,這件事情不是解決的挺好麽?”
“我們梅裏達市雖然沒有墨西哥城繁華,但我們這裏隻要自己不作死,至少不會有什麽性命之災。”
一幫人看似勸慰實則調侃,讓吉瑞斯臉麵上下不來台。昨天稀裏糊塗被阿方索總督敲打一陣,最後還跟盧拉在大街上廝打,到了總督府兩人方才消停。
盧拉這條狗是跪著向阿方索總督哭求,最後被送進了監獄。哪家夥得知是進監獄時居然還喜笑顏開。
至於吉瑞斯,他堂堂迪亞戈家族核心成員,卻沒啥核心勢力,現在被阿方索再次任命為梅裏達的市長。原本由總督掌控的市政權力全部給移交給了他,這簡直就是公然蔑視墨西哥城的政治權利。
可末世混亂,誰也沒覺著這有什麽不對。也就是說昨天還敢在總督府調侃吉瑞斯的那幫老油條,現在全是吉瑞斯的屬下。今天市政廳開會,過去桀驁不馴的家夥一個個乖的跟狗一樣。
吉瑞斯臉上還掛著跟盧拉打鬥留下的傷痕,手腳上也有,走路說話哪怕扭脖子都疼。現在聽到一堆人說把昨天的過節忘了,他就不痛快的說道:“盧拉那個混蛋,他要當走狗幹嘛拖上我?”
派拉蒙坐的離吉瑞斯近,當即充當幕僚的角色解釋道:“就盧拉昨天被通緝的情況,他不拉上你,他根本不敢靠近總督府。再說他不拖您過去,您隻怕還在糾結猶豫,那就大事不妙了。”
“那麽盧拉被丟進監獄還那麽開心?”吉瑞斯又問道。
另一邊的哈定也是好為人師,接口解釋道:“因為盧拉在監獄裏才能活呀。他參與了刺殺,不對他進行懲罰怎麽行?總督閣下的權威也是要維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