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北倒是不知道李嵐星的異狀,關上房門後,便來到灶台前,看了看鍋裏的壓縮餅幹粥,嗯,已經差不多了。
衛小北關掉火,將粘稠的壓縮餅幹粥裝上滿滿一海碗,放在茶幾上,湯勺攪拌著,用電風扇吹著降溫,大約十來分鍾之後,衛小北伸手觸摸了一下,嗯,溫度合適了。
但衛小北此時並沒有急著去吃這不管從造型還是味道似乎都不怎麽樣的壓縮餅幹粥,而是伸手抓住了一條搭在水槽裏的銅線。
隨著衛小北抓住那銅線,從水裏便不斷冒出一連串的氣泡來。
五六秒鍾不到,衛小北就鬆開了手,撲到茶幾前,舀起一湯勺壓縮餅幹粥,皺了皺眉頭,倒入口中,吞了下去。
“唉。”衛小北吃著這種綠色的濃粥,歎著氣,臉上卻莫名浮現出一絲滿足的神色來。
這倒不是衛小北有些精神分裂了。
在大量釋放電能之後,衛小北必然會進入到極度饑餓狀態,隻要攝入食物,這種饑餓感得到緩解,大腦自然會產生一種飽食的歡悅感。
但這過期的壓縮餅幹粥著實味道不怎麽樣,尤其是在吃過張甜甜的小炒肉後,就顯得更為突出了。
如此,衛小北方才顯現出這樣矛盾怪異的神色來。
六條壓縮餅幹煮成的濃粥,衛小北爆發釋放了兩次電能後就吃得幹幹淨淨。
不過看著床腳處堆積的過期食物,衛小北也知道,今天的時間將會過得極為艱辛。
“衛小北在不在?”
“啪啪啪!”
隨著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房門被人拍得啪啪作響。
這個聲音有些熟悉。
正忙著解決過期食物的衛小北聽著有些耳熟,待到開門之後,一個胖子站在外麵,時不時用手抹著不斷掉落下來的汗水。
這就是房東了。
“李叔啊,快進來坐。”
房東並不在這裏住,其姓李,名朝陽,四十多歲,沒有工作,這條街上有四個院子都是他家的,靠收租為生,為人有點小貪婪,喜歡占點小便宜,不過衛小北與其打交道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