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哥對我一番麵授機宜,總體的策略就是要用掌心雷,以勢壓人,一上來就將趙承風的抵抗意誌給壓垮。
顯然,他並不看好我的手段,時間一拖久之後,當趙承風了解了我的實力和搏鬥思路,必然會反客為主,占得上風,到了那個時候,隻怕我不但不能戰勝趙承風,奪得頭名,還有可能被那個小子下重手,名正言順地將我給廢掉。
這個擔心王朋和努爾都有,在他們看來,我的進步雖然已經讓人驚喜,然而如果對上趙承風這樣的人物,隻怕可能也走不了多遠。
所以他們一直都在給我鼓勁,又圓場,說其實隻要闖入決賽,便已經入了上麵首長的眼,到時候前程自然遠大。
這話語裏麵的意思,明裏暗裏,都覺得我終究還是太小,並不能與趙承風這樣的人物抗衡。
人最怕看不清自己,或者妄自尊大,或者怯弱膽小,我其實對自己的底牌是什麽,最是清楚,此番倘若想要戰勝趙承風,唯一可以憑恃的,就是那枚與《臨仙遣策》有關的神秘符文。
明天是龍是蟲,就得看那符文到底給不給力了。
看過了忠哥,天色也完了,過了初試的王朋和努爾則將進行秘法方麵的考量。
由於此類東西的特殊性,所以第二次評選,則將在封閉的軍營中完成,組織裏會挑出一些有著豐富經驗的評選領導,然後私對私的進行交流,接著就給這門秘法從實戰角度和等級評分。
我早早地就返回了住處,摟著胖妞睡去,至於後麵的結果如何,我還真的沒有給予太多的關心。
相比於秘法,徒手比試對我來說顯得是那麽的重要。
第二日清早,我活動手腳,準備著最終比鬥的來臨。看管盡管我感覺著這一次比鬥有可能會一敗塗地,畢竟雙方的實力終究不是一個檔次,但是我仍舊讓我自己變得更加鬥誌昂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