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晴也回頭看我,似乎不相信我的話。
我無法麵對她的目光,幹脆閉上了眼睛。太累了,我也好想休息。跑了15公裏,我自己都沒想到還那麽能跑。
沒過多大一會兒,我竟然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躺在熟悉的房間裏,還紮著點滴。鬱悶,還是聖瑪利亞婦產科醫院,高級月子房,看看時間,快晚上12點了。
唉,又要欠許家的錢了。上一次在這裏花的錢,倒是讓周曉蓉給了許晴晴,還清了的,現在又開始欠了。
我兩隻腳都包上了紗布,身上似乎還塗了些藥水,甚至大驢子上也塗了的,感覺還不錯。
肚子有些餓,我想想便按了呼叫器。外間一個漂亮的護士進來了,知道了我餓,很快出去為我端來了高級營養粥,喂我喝,這裏服務還是蠻好的。
喝了兩大碗粥,吃了一些夜宵點心麵包,肚子搞飽了,護士又用輪椅推著我去洗手間。其實,我腳跟著地,翹著腳掌也能去的。但護士說不行,得為病人的一切著想,那是她們的工作。
上了洗手間,她又替我刷了牙,洗了臉,把我弄回**,最後才出去。
我看著床邊上漂亮的座機電話,伸手拿過聽筒,卻又低歎一聲,放下了。算了,誰的電話也不打了,好好休息一下再說吧!
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感覺身上恢複得不錯,就是大驢子疼,兩隻腳掌也不舒服。剛吃過早飯,許穎穎高傲的進來了,一襲不變的白,高挑、性感,美絕了,臉也冷絕了。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她身後,她馬上冷道:“看什麽看?晴晴一晚上失眠,睡著了還流淚,現在還在睡。真不知道為你這麽一個臭流氓哭值不值?”
我心頭一揪,不看許穎穎,看到她那張冷臉就是不舒服。她在小沙發上一坐,說:“臭流氓,昨天的事情,回到果城不許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