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七星幫的地盤,以陶天華為首。
他們有個大本營在鐵欣路上,說起來就是萬豪酒店的後麵。那裏有一家地下遊戲廳,放著三台老虎機和七台釣魚機。
放寒假了,要過年了,七星幫誘惑一些學生在他們的遊戲廳裏賭錢。那時,遊戲機前圍滿了一個個少年,還有一些成年人,一個個叼著煙,吼啊叫叫,興奮啊或者失落。
遊戲廳還挺寬敞,約有二百平的樣子,我一去,卷簾門就放下來了。燈光昏暗,煙霧濃濃,空氣渾濁,但助興的的士高音樂還顯得有點勁爆,讓人有些下注的衝動。
用匕首逼著我過來的一個家夥,正是被周叔治得很慘的黃卷毛,大吼著都他媽停下停下,七星幫要執法了,都他媽圍起來看著。
另一個家夥則是跑遊戲廳後麵去叫人了,走時還踢了我一腳,讓我等著,今天得讓我好看,說不定過年都過不清寧。
遊戲廳裏安靜了下來,四麵八方都是人在圍著我,站著,或者坐著。竟然還有好些個是一中或者二中的初中生,居然有人叫出我名字來了,說那不是咱一中的夏冬嗎,怎麽他得罪了七星幫?
二中也有家夥想起來了,說我的媽呀,當時你們學校打敗我們學樣初中籃球的怒發天尊啊,這下慘了,要被整慘了。
這一說,鬧騰得不行,關於我的事跡,瘋狂的被爆了出來。我心裏卻淡定著,四處看了看,相信任何一個人都能看到我冷酷的表情,看到我左臉上淡淡的傷痕,但他們看不到我身上的傷和心裏的傷,我已經是成熟起來的猛獸。
黃卷毛匕首在頂著我,但我並不害怕。周圍,已經陸續有七星幫的混子們聚集了,一個個拽得不行,冷著臉,各色發型,各色裝束,花裏胡哨,圍成大圈,將觀眾擋在外麵,將我圍死。
然後,黃卷毛撤了匕首,到圈子裏站著,他們人多,不怕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