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中的天氣變化毫無規律可言。
明明前一刻還是大雨滂沱,仿佛銀河倒卷,然而隨著一陣和風吹過,忽然就變成了豔陽高照,總之肖宇也是醉了。
跋涉還得繼續,有任務要求在身,他也不可能做出什麽出格的事,隻能跟在後麵慢慢走。
這片區域其實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沼澤,就是一片河漫灘平原而已,隻不過水草長得非常茂盛。
即使剛下過一場驟雨,氣溫回升的依舊相當迅速,很快的潮濕的水汽便在水草中蒸騰彌散開來。偏偏外麵的風吹不進,因此溫度比外麵至少高出七八度,幾如蒸籠一般。四下裏長滿了貼地生長的植物,這些植物扁平的葉片,泛出翠綠色,還有的開著小小的白花。
地麵泥濘不堪,齊膝的野草下是看不見的渾濁激流,堪堪漫過小腿。水底下更是有看不見的遊魚一類的生物在活動,時不時的碰到腿上。
當然,這裏沒人栽種水稻,腳邊遊動的也不會是什麽稻香魚。因為就在剛剛,肖宇便見到身邊的大兵齜牙咧嘴的從水裏撈出了一條碧綠色一米多長的小蛇。
小蛇通體碧綠,隱藏在水草之中,幾乎完全和環境融為了一體。
那士兵倒也是個狠角兒,正被這悶熱的環境弄的心浮氣躁,見狀咧嘴一笑,直接捏著這條蛇的尾巴,使勁掄了兩圈,就聽到一陣”劈裏啪啦“炒豆子似的脆響,卻是小蛇全身的骨頭都被抖碎,麵條似得軟軟垂了下去。
如果說這時候還是為了泄氣,那麽這貨接下來的行動就令人側目了。
他嘿嘿一笑,居然直接張嘴咬掉了蛇頭,吐出口中的汙血,然後用指甲揪住蛇皮,將蛇皮一截截好似剝冰棒紙一樣剝開,露出那白白嫩嫩的蛇肉來。
然後微眯著眼睛,好像吃香蕉一樣開始一截一截的生吃起蛇肉,那享受的表情讓肖宇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