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之家和黑血、迷失樂園這些組織,矛盾很大,因為無畏之家的人都是以前軍隊的基層軍官,還有金人和鐵人。他們之所以沒有跟隨東部戰區,是因為他們的領導……軍人都很直接的,領導走哪他們走哪。”
趙子龍很平靜的訴說著:“以老領導犯錯,他們也跟著犯錯,但是他們的本質並不壞……我爸鼓動食死者,把軍方高層清洗了,這些軍人從忠誠混亂中解脫出來,成立了無畏之家,自耕自種。”
頓了頓,趙子龍繼續說:“我很困惑,一麵是我爸,一麵是成長中的認知,不知道該怎麽選擇。後來遇見了邵遠征,無畏之家的一名食死者,我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再後來他被我爸殺了。我忽然明白,如果不去做點什麽,你所珍視的,你留不住。”
後麵她沒再說,不過沈聰可以腦補。
她加入了無畏之家,開始走向新希望實驗室,以及眾多食死者的反對麵。
父女反目成仇。
沈聰點了點了頭,拿起手中的電焊,繼續焊接保險杠,他隻是想要弄懂食死者的一些關係,並非想要追求八卦。
看著電焊冒出的火花,趙子龍又道:“陳上校,你呢,作為一名上校,你從安徽省軍區出來,是帶著任務去東部戰區?”
“沒有。”沈聰繼續焊電焊。
“我認為陳上校是有故事的人。”
“沒有。”
趙子龍抖了抖鯊魚皮鬥篷:“好吧。”搖著頭走了回去。
大金剛光伏之翼下,沈聰毫無所動,繼續自己的工作。
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經明白委屈要自己消化,故事不用逢人就講;能理解的沒幾個,大多數隻會站在他們的立場、偷看笑話。
自己所能做的就是,把秘密藏起來,然後一步一步變得越來越強大!
在末日前的世界是這樣,在末世這種依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