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聰以前看過新聞,新聞報道說,澳大利亞原本沒有牛羊這些動物,後來作為罪犯流亡場所,罪犯們帶來了牛羊,並在草場上發展壯大。
牛羊越來越多,牛羊的糞便也越來越多,澳大利亞的本土屎殼郎,對進口的牛羊糞便不感興趣,隻鍾愛袋鼠糞便。
於是過多的牛羊糞便,破壞了大批草場。
無奈之下,澳大利亞政府引進了世界各地的屎殼郎,終於,解決了牛羊糞便的問題。
然而到了新時代裏,因為草場噴灑了太多的農藥,牛羊吃了含有農藥殘留的草,拉出了有農藥的糞便,導致了屎殼郎吃過這種糞便,產生四肢無力、生育力低下等情況,麵臨滅絕境況。
真正的證明了一個道理屎裏有毒。
連吃口屎都得不到健康認證,何其無奈。
如今的屎殼郎,早已經不是吃口屎都會中毒的小蟲子,體形極速變大,滾的也不是糞球而是屍球。
這些屍球裏的金屬碎渣,有著極其強烈的腐蝕毒性。連四腳蛇都扛不住。
沈聰也不覺得自己的半活化戰甲,可以扛得住屎殼郎的漫天毒性攻擊。
“但是四腳蛇既然念念不忘,用食物拉攏幫手來對付這群屎殼郎,想必這片榕樹林,一定有一些值得出手的好東西。”沈聰思考著。
“我該不該幫忙?”
“如果不幫的話,四腳蛇會如何麵對這場交易?攻擊我,還是搶回食物?”
“如果幫的話,會不會有危險,消滅屎殼郎之後,戰利品要如何分配?”
“用什麽方法幫?”
這些問題,沈聰都要考慮清楚,不過他內心裏是傾向於幫忙的。不為別的,就為了第一次與動物進行交易,這是非常特殊並且有意義的事情。
很可能這是末世裏,不同物種之間第一次目的明確的交易。
沈聰不喜歡與人類交流,因為人類充滿了勾心鬥角,但是如果能與一隻重量級金獸做朋友,這或許會是一次美妙的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