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失活的六角龍蛋,讓沈聰覺得驚喜又遺憾。
蛋殼非常結實,沈聰用蛟皮前運包,裝了一枚,然後抓住鋼纜往上爬去。這條幾百米長的裂縫下麵,是一條潺潺流淌的暗河,不知道從哪裏流過來,也不知道將要流到哪裏去,或許隱藏著許多秘密。
但那都不是沈聰關心的事情,他現在隻想快點上去,把這群六角龍蛋給運走。
六角龍蛋實在太大了,一枚就有一人高度,重量也不輕。
沈聰有些發愁,他當然舍不得這麽多蛋,可大金剛根本裝不下,甚至於裝個二十枚就已經超標,得占用大金剛的走道,並遮擋一些射擊孔位置,影響整體防禦力。
“這樣看來,隻能把車頂防護欄簡單的加高,將六角龍蛋放在上麵。蛋殼這麽硬,應該碎不掉,從桂五鎮到盱眙縣營地,六七公裏路程,除非遇到那隻大鷹,否則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如今沈聰與東部戰區之間關係微妙,在營地外圍,應該是安全的。
“等我把六角龍屍體拖過去,戰區就該重新衡量,要如何對待我,是拉攏還是強控,是安撫還是打擊。”
正麵剛死一隻超三天賦、可能已經半隻腳踏入超量級、至少也是重量級中最近頂尖存在的金獸,給了沈聰更多的自信心。
釣龍杆隻是一個輔助,將六角龍從縫隙中拉出來,並拖住了它的腦袋一分鍾時間。
真正殺死六角龍的,是沈聰在短短一刹那時間裏,爆發出來的強大攻擊力和破壞力,以及最後一刀,不管不顧對六角龍大腦的絞殺。
時機和蓄力,都達到了他個人的巔峰狀態。
換成隨便一個鐵人或金人,即便給他把六角龍按住,他也殺不掉,光是那條虎虎生風的大尾巴,就不足以掃平一切。
“我能單殺六角龍,就能單殺任何一個人。”
“我利用了釣龍杆,也可以利用更多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