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請問我能夠問一個問題嗎?”突然,一名穿著髒兮兮的白色大褂,麵色木然的老年男子開口。
張恒點點頭,“湯普森先生,您在生物醫學方麵的大名在下如雷貫耳,您請說。”
這個名叫湯普森的老人,是之前朱富貴重金聘請的生物學界知名人士,和其他半桶水晃蕩的科員人員不同,他才能算得上真正的科學家,也是整個公司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科研人員。
“能否告知,新的項目是有關哪一方麵的研究,有沒有成熟的研究方案?”湯普森沉穩的問道。
“我隻能告訴您,新的項目和生物克隆有關。”張恒思考了一番,這才回答道,“而且新項目有著完備的研究計劃和成熟可行的方案,可以說是一項必定會成功的項目,而且不隻是您,在不久之後,我還會高薪聘請更多與您實力相當的科學家一同開展這個項目。”
“好的,我明白了。”湯普森點了點頭,將眼中的震驚默默收起。他實在沒有想到,公司新的項目竟然是有關生物克隆方麵,難怪需要如此巨大的投資。
實際上,克隆技術幾乎等同於一個無底洞,有多少錢也不夠花,也難怪需要簽訂保密協議。這種項目,哪裏是一個幾千萬的小公司能夠玩得起的?
實際上,能玩得起這個項目的公司,全球不會超過一千家,真正有發展作為的,往往是那些研究院之列的國家機構。
將心中的貪婪收起,眾人紛紛陷入了思考之中,張恒沒有必要在這方麵欺騙他們,因此選擇就很重要了。
一方麵是維持原狀,擁有自由,卻要平平淡淡下去。
另一方麵,則是參加公司的新項目,卻要舉家搬遷,可是卻擁有了大量的研究經費和巨大的機遇。究竟是保持原狀的生活還是挑戰新的機遇,眾人有些拿捏不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