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趙鑄是睡在浴桶裏的,醒來時,感到的是真正的神清氣爽,就連精神力,無形之中都變得更加凝實了一些,之前積蓄的疲勞和壓力,也都一掃而空,估計唯一不滿意的,也就是朱婉琪了,這兩天,她雖是一直和趙鑄睡在一個房間裏,但是趙鑄一直沒碰她,昨晚趙鑄更是睡在了浴桶裏。
早上,吃罷了早點,範篇便帶著趙鑄和朱婉琪去西湖上遊玩,範篇包下了一艘畫舫,在西湖上飄蕩著。
四周,也有許多載滿遊客的畫舫不停地在西湖上來回往返,而趙鑄這條船上,就顯得清幽多了,上午時分,天色忽然陰沉了下來,下起了小雨,四周山水變得霧蒙蒙的一片,人聲和喧囂聲被遮掩住了,這時候,西湖,才真正的有了一些西湖的感覺。
朱婉琪本想拉著趙鑄幫她拍照,但是看著趙鑄坐在那裏兩手玩著卡牌的認真樣子,便不敢上去提什麽要求,好在船上還有兩名女服務員,在範篇的眼色示意下,她們去陪朱婉琪去船頭取景。
“你今天精神頭,很不錯。”翻篇一邊泡茶一邊說道。
“確實不錯,我自己也這麽覺的。”趙鑄微笑著應承了下來,隻是,玉簪子的事情,他不打算告訴範篇。
“來,喝茶。”範篇將茶水擺好,示意趙鑄請用。
“請。”
雙方喝了茶,又隨意地聊了一會兒天,二人年紀不大,但是經曆都挺豐富,範篇自小就有著過人的化學方麵天賦,上大學時就開始給一些販~毒團夥製~毒,以此來撈取人生第一桶金,這個和現在比較流行的一部美劇《絕命毒師》有點像,後來進入了恐怖網文世界,他便開始漸漸的和那邊的事情斷了,自己開開茶社,隻做做自己喜歡的和需要的化學研究,而趙鑄也是在國外留學過的,也算是精神病研究學和心理學方麵很有天賦的人,大家聊天時,話題倒是很多,不會冷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