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關風,上關花,下關風吹上關花;蒼山雪,洱海月,洱海月照蒼山雪。
大理的風花雪月,永遠是這麽令人著迷,而這棟坐落於大理鄉間的古典瓦房,更是一種屬於大理古韻的濃縮和匯聚,畢竟,在現代文明不斷衝擊和展的今天,能夠始終保持住原本風味的東西,已然是不多了。
在這棟瓦房屋前,一個少年持傘而立;
此時,煙雨迷蒙,雨絲有些膩,若是不習慣這種氣候的人,可能還真是有些受不了。
少年額前的劉海已經微微地散亂,但是那一雙蔚藍色的眸子,卻依舊清澈純淨,這一雙眸子,很迷人,仿佛任何人隻要和他對視,就會情不自禁地沉淪到其目光之中。
少年就這麽站在屋外,沒有急著進屋,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也沒等太久,自西邊路道上,出現了一個身披著蓑衣的中年人,雖說此人看麵相,才人到中年,卻已經須皆白,顯得有些妖異,年少白的人,也不是很少見,但是像其這種少白頭,白得讓人覺得很是舒服,白得很是自然的,卻極為罕見。
“葉修大管理,既然來了,為什麽不進去坐坐?”
白中年人褪去蓑衣遮掩帽子,露出了那雪白的肌膚,這肌膚,比最擅長保養的女人肌膚,還要好。
“曜辰,你已經把這裏,當作你自己家了麽?我站在這裏,能夠看見你飼養的異獸匍匐在院子裏頭,已經有兩個資深者,死在那頭異獸的嘴裏了。即使你也是管理,但是在沒有接到群主的‘剿殺令’的前提下,如此誇張地殺戮群裏的資深者,你就不怕引起群主的不高興麽?”
葉修雖然年紀輕輕,但是說話時極為老成,而且隨著他說出每一個字,四周的雨簾。仿佛也因此散開了許多,漸漸的,以葉修為中心,方圓十餘米的區域。再沒有一滴雨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