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對女伴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而你,連及格線,都差得太遠太遠,意思就是連海選的資格都沒有啊。”
趙鑄依舊顯得不慌不忙,四周既然都是手,擋著了自己的去路,那就把手全部斬斷好了。
一張張卡牌化作了一道道銀光自趙鑄身邊掠起,直接切割向了四周的所有手臂,凡是被切斷的手臂,即刻化作了飛灰消散,趙鑄的身形繼續向下行走,卡牌不斷地替他清理出道路,讓趙鑄得以一直保持著一種淡定從容的行進速度。
若是那頭女鬼隻有這點本事,那麽,她是肯定攔不下趙鑄的,自然無法讓趙鑄留在這裏陪著她。
刹那間,女鬼瞳孔之中在此時露出了一輪血月,同時,整個居民樓的畫風因此陡然轉變!
趙鑄麵前的樓道,竟然在此時開始扭曲起來,開始違背幾何常理地變窄,窄到一個人側身都無法通過的那種程度!
“嗯,有點意思,你的依附物,竟然是這一整棟樓,難道說,你生前是這裏的包租婆?”
趙鑄抬起頭,看著那個在樓道上看著自己的醜陋女鬼,做鬼都這麽難看,想來生前,長得肯定也是很難看。
“對,我是包租婆,無論死前,還是死後,這棟樓,都是我的,這裏的住戶,都是我的房客,我讓他們住,他們才能住,而現在,我讓他們不能走,他們也誰都不能走!桀桀桀桀!”
女鬼的笑聲很尖銳,很沙啞,自然也是很難聽,像是機械齒輪因為缺少潤滑油而不停地在摩擦一樣,讓人的耳膜生疼。
趙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後。趙鑄手掌一攤開,一輪月牙自其手掌中出現;
當初,北月為了幫助趙鑄恢複傷勢,將一道月輪打入了趙鑄體內,月輪的力量自然是已經消失了,但是,在徐福的那個茅草屋的特定條件下,趙鑄以靈魂狀態中強行分離出了這月輪在自己靈魂上所留下的烙印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