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的麵前,擺放著足足七杯咖啡,他喝咖啡的習慣也很獨特,先給一杯咖啡加上很多糖,然後抿一口,覺得有一點甜過頭了,便把兩杯咖啡合在一起中和一下,之後像是牛嚼牡丹一樣兩杯一起喝了下去;
雖說這露天咖啡館的咖啡也算不上什麽上品,但用這種比喝娃哈哈礦泉水更豪氣的方式來喝咖啡還是會引起周圍人的頻頻側目,當然,深圳畢竟是一個年輕的開放城市,大家也就是看看,心裏還是見怪不怪的。
蘇白倒是不以為意,繼續我行我素,而坐在蘇白對麵的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反正就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整張臉也都隱藏在陰影之下,可能,唯一有所感覺的,就是咖啡館裏廚房裏的洗碗工了,因為平日裏經常出現的蟑螂,今天忽然一隻都不見了,原本老板養的兩條調皮搗蛋的泰迪狗,此時竟然都匍匐在了地上,不敢動彈,像是遇到什麽天敵一樣;
也真是巧了。
趙鑄下了車,看到那一幕後,並沒有急著走過去,而是繼續站在車旁。
而蘇白在連續喝了五杯咖啡後,側過頭再點時,目光正好看到了趙鑄,他當即對著趙鑄揮了揮手,又把身側的這張椅子給拖出來,示意趙鑄過來坐坐。
趙鑄這才走過去,在那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左側,是那具僵屍,右側,是蘇白。
“養屍的功夫,不錯。”
趙鑄看了看這頭僵屍,僵屍見著趙鑄,身體似乎在微微顫抖。顯然,他很懼怕趙鑄,畢竟趙鑄飼養了他這麽久,精神上早就烙印上了畏懼的影子,而且僵屍靈智初開時第一個見到的。就是趙鑄,還被趙鑄給恐嚇了一下,等於是新生嬰兒見到的第一個人,那種畏懼情緒,更是因此被沁入到了靈魂深處。
“是你底子打得好,你還給他喂了妖血。開了靈智,真是奢侈得過份。”蘇白哼哼道,“就算是當初的鄒夢軒,也不會舍得那這麽多高品質的妖血,去喂養一頭僵屍蠢物。這等於是為了培育出一朵喇叭花,而掐死了一株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