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趙鑄忽然覺得一陣的心煩氣躁,他幹脆把自己上衣襯衫給解開,稍微感覺舒坦了一些,然而緊接著還是覺得有些燥熱,趙鑄把上衣徹底脫下來,露出了勻稱且結實的上身肌肉,而後彎下腰,自麵前的河水裏捧出一些水,灑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後,他更是幹脆直接彎下腰,把自己的臉埋入了水中。
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夠讓趙鑄覺得好受一些,趙鑄的皮膚,在此時竟然也微微泛紅,像是在被焚烤著一樣。
“趙哥?趙哥?你怎麽了?”
熊誌奇看著趙鑄這個樣子,也是有些緊張,因為這絕對不像是什麽普通身體反應了,這是代表著身體出現了問題啊。
“我……我覺得身上像是著火了,心裏也感到好煩躁,很難受。”趙鑄把臉從水麵中抬起來,伸手擦了擦臉,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種感覺,趙鑄很不喜歡,他身上沒著火,但是心頭卻像是著了火。
“趙哥,你穩一點,穩一點,自己把心靜下來,你這是心神受到震蕩,或者是中邪了。”熊誌奇一臉鄭重地看著趙鑄說道,“像你這種精神係強化者,若是出現了心緒不寧、異常煩躁這種情況,證明你肯定在精神方麵受到了侵害。”
“我需要休息一會兒,我需要休息一會兒。”趙鑄喃喃自語,而後閉上了眼睛,開始吐納,同時,趙鑄的胸口位置,那沉寂很長時間的玉簪子,在此時竟然不斷地散發出一股股清涼的力量在趙鑄身上遊走。
這是趙鑄所沒有想到的,因為玉簪子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什麽動靜了,除了上次自己在徐福的屋子裏打算把玉簪子和自己分離開它表現出了一種可怕的反抗力量。
大概一刻鍾後,趙鑄終於睜開了眼。
“大熊。走,我們去裏麵轉轉,既然主人這麽熱情地留我們,我們總不能辜負了主人的好意。”趙鑄把衣服撿起來。擦了擦臉,沒有傳上去,而是披在了肩膀上,直接向著那小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