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
趙鑄抿了抿幹裂到連血都沒得流的嘴唇,喉嚨顫抖,艱難地發出了這個音。
本來按照趙大少的習慣應該在此時吹一聲口哨的,但現在這個對於趙大少來說算是一個超高難度的動作了,難度係數9.9,做不到了。
但是,不管怎麽樣,趙鑄的任務目標完成,也算是間接拉了一個墊背的,待會兒走黃泉路時,不會太寂寞了,實在無聊了大不了在黃泉路上把那家夥再打一頓,現在的趙鑄還是有這個底氣的,這一戰自己的進步之大,趙鑄也是心知肚明,不過這些進步此時看起來有些然並卵了。
不過趙鑄一直從沒奢望過可以改變全局,他一直沒想過自己能夠去把整個棋盤掀翻過來,這不現實,他想要的,隻是把盤麵上的一枚棋子給掀翻,嗯,他做到了。
梅寐此時站在原地,有些進退維穀,看了看站著卻單薄無比的趙鑄,又看了看身旁這個把藍色水晶收入口袋內的克林頓,此時,梅寐感覺自己有些多餘。
“對不起,您能稍等一下麽?”
克林頓對趙鑄說道。
趙鑄的頭輕輕地歪了歪,意思是您自便。
克林頓取出了一副白手套,戴在了自己雙手上,像是在準備一項儀式,顯得有些莊重。
“我很欣賞你。”克林頓終於把手套戴好了,“所以我決定戴上手套,用一種比較尊重和嚴肅的方式,給你舉辦葬禮。”
“謝謝。”
趙鑄微笑著點了點頭。
而後,趙鑄又艱難開口道:“你一直故意在等著。”
克林頓伸出一根手指,在麵前搖了搖,“你猜對了。我一直在等著,因為從一開始,我就對你很看重,而他……”克林頓指了指無頭屍體跪在地上的陀羅紮,“他一直很瞧不起你,所以。我故意讓他和你的這個投靠我們的同胞來對付你。”
“謝謝。”趙鑄又說了一聲謝謝,不管對方心裏安排和策劃是怎麽樣,趙鑄都要對他說一聲謝謝,畢竟,自己算是間接殺了他們一個人,算是接下來可以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