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作為一個公民,我已經盡到自己的本分了,這次去日本,也幫你們弄到了文件和物證,你們,還有什麽資格繼續要求我付出和忍讓更多?
任何一個教條和主義,如果強調犧牲小我成就大我,在我眼裏就是一個狗屁,你說你代表著人民,我媽,她就不是人民了?
你憑什麽就把她放在你嘴裏人民的對立麵,難道,就憑你這一張嘴皮子翻一翻,這也太輕鬆了吧,也太不負責任了吧。做錯了事情,就得付出代價。”
“你……這樣……國家……不會……放過……你。”
張局嘴裏血沫子越來越多,越來越厚重,說話也越來越艱難,甚至是呼吸,都越來越艱難,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不,你錯了,我表現得越強硬,表現的越憤怒,殺得人越多,殺得越狠,你們才會畏懼我,才會不敢動我,也不敢動我的家人,如果表現得有一丁點退縮和息事寧人,你們就會繼續蹬鼻子上臉,繼續得寸進尺,繼續希望我付出更多,要求我去做更多。”
趙鑄伸手,將趙局整個人丟到了後麵,熊誌奇雙手把他接住。
“趙哥,怎麽著,先不讓他死,咱留著慢慢炮烙他?”
“喂蟲子。”趙鑄冷冷地說道。
“嗬嗬,好,瀾兒,你上。”
任瀾走上前,把自己的蜘蛛丟在了張局的身上,蜘蛛現在張局的胸口走動了兩圈,然後猛地開始撕咬下去,張局的小腹位置,竟然被蜘蛛撕咬開了一個血洞,而後蜘蛛鑽了進去,張局整個人在地上開始扭曲顫抖起來,不停地發出著慘叫。
“我的局長大人,你再叫得大聲一點,再叫得慘烈一點,讓咱大少心裏多出出氣,不然他不解氣的話,你的妻兒老小家人,可得也跟著您一起陪葬啊,你可是要對咱們趙大少母親下毒手的啊,你已經禍及家人了,那就別怪我們也跟你學一學嘍。”任瀾蹲在張局身邊笑嗬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