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刺殺,在成功阻止的前提之下,留下活口,是最為重要的事情,對方能夠偽裝成秦父司機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掉包還能在車上裝上炸彈,這計劃,這進程,已經是細思極恐了。
趙鑄轉過頭看向自己身邊,秦母和秦恬恬兩個人手握著手,秦恬恬臉上有一些緊張,秦母倒很是淡定,不愧是軍中伉儷,這膽氣的確是沒得說,秦恬恬竟然也能這麽沉穩,也倒是讓趙鑄更加刮目相看了,果然將門無虎女。
此時,後麵那輛車裏的安保人員也都下車趕了過來,包圍了這輛車,並且給刺客戴上手銬和其他束縛道具,刺客也不掙紮,隻是不停地用眼神盯著趙鑄,因為他清楚,剛才有一股力量,阻止自己按下喇叭,緊接著,又有一股力量,阻止自己咬破牙齒內的毒藥。
並且,他能夠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牙齒,是在趙鑄的手自己摳動之前自己鬆掉了,對方隻是把手指送進自己嘴唇然後捏住那顆牙齒取出來而已。
在這交通要道忽然停下兩輛車還出來這麽多人,附近馬上有交警過來,但是在其中一名安保人員出示了證件之後,交警敬了一個禮就離開了。
趙鑄看到這一幕,有些好笑,他記得自己有一個朋友,他家老頭子也是軍區裏的,所以他一直開著掛著軍區牌照的車,闖紅燈就算是交警看到,看見他車牌後也不會管,後來他家老頭子退下來了,車牌被收回去了,再開車,到紅綠燈口就得停了,有一次趙鑄坐著他車,他在紅燈下停了,很生氣地一拍喇叭飆了句英語:
sonofthebitch!
那時趙鑄都笑得肚子疼。
“小趙,送你阿姨和恬恬先回去。這個人,我要親自帶走,那邊人也快來了。”
那邊的人,自然是指秦父的人。秦父身為京畿衛戍師師長,在京城被刺,這事件和影響以及可能引發的動蕩,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