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他這種話,心裏說不上來的難受,淚水又從眼眶裏湧了出來。
他簡直是做夢!我要是真的給他這粗野的村夫生孩子,還不如死了算了!
他這句話倒是提醒我了,我這兩次被他那啥,可都沒有做防護,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避孕。可這深山老林的,我去哪搞到避孕藥呢?
“又哭……”他見我哭,頗為煩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行了,別哭了,隻要你老老實實的和我過日子,我保證,讓你活的好好的。”
我聽這話,心裏還好受點,擦了擦眼淚,四處打量了一眼,問他:“你們這是哪裏?”
“雲南的某個小山村,我們的祖輩,是從苗族分離出來的,時間久了,成為另外一種少數民族,風俗習慣與現在的苗族差的很遠了,但政府也把我們歸屬苗族。這裏群山環繞,就算你逃出這個村寨,麵對那些大山,你這樣弱的身體,也跨不過一座山,就死在山裏頭了。所以,我勸你還是打消逃跑的念頭。”他走到我跟前,擋住了我麵前很多的光亮。
說實話,別說是逃出這村寨了,眼前有他這座大山,我哪也逃不了!所以,我得想辦法征服他這座大山才行。
“我不逃了。”我低下頭,假裝認命的說,“叔叔,隻要以後你能對我好點就成。”
“什麽叔叔,喊得我好老,聽的也不舒服。你以後要麽叫我守哥,要麽叫我老公。不然的話,我讓小蝦子鬧騰你。”他厲聲警告我。
我氣憤不已,可還是忍下怒氣,說了一個“好”字。
我的順從讓他很滿意,隨後居然蹲下身,背著我往山上繼續走去。
被他這麽背著,就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草藥味和腥味,讓我排斥極了。但是,這種時候,我還不會傻的讓他放我下來。
他背著我,我提著雞,這樣爬了好長一段山路,我實在忍不住又問了他一句,“叔……守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