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心虛?”汪洋皺著好看的劍眉,眯著眼,朝樊守冷冷的看過去。
樊守嘴角上揚的更加厲害了,不答反問,“汪汪,我們認識也好**年了吧?”
我一聽樊守這樣稱呼汪洋,悄悄的伸手戳了他腰一下,樊守這家夥不但沒有收斂,反倒是把我的手捏住,不讓我再戳他。
汪洋這會淡淡道:“是啊,是有這麽久了。你說這些做什麽?”
“沒什麽,隻是覺得我到今天才認識你!”
我總覺得樊守今天怪怪的,難不成被蛇咬的壞了腦子了?
汪洋盯著他,不知道說什麽了。
樊守這會才鬆開我的手,掀被下床,對我說:“老婆,人家都趕我們走了,我們呆在這也沒啥意思,我們回家去吧。”
這樊守說話怎麽盡帶刺啊?
我忙朝汪洋看過去,陪笑道:“守哥今天被蛇咬了,竟說胡話,你不要生氣啊。”
“走啦!”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樊守一把拉著手腕給拽出去了。
汪洋也沒說什麽,隻是在我們離開之後,砰的一聲把診所的門關上了,一看就是生氣了。
我被樊守拉到村中的石子路後,我才甩開他的手,不悅了,“守哥,你今天是不是被蛇咬壞腦子了,盡和汪洋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太過分了!”
“勞資被蛇咬的是手,不是腦瓜子好嗎?”樊守伸出被咬的手心,朝我沒好氣的道。
我這就看到他手心的蛇咬的牙印隻成兩個紅點了,手一點事情都沒有,不禁唏噓不已。這也太神奇了!
樊守見我看著他手心失神,他大手往我肩膀上一攬,將我攬進懷裏,輕聲道:“老婆,多虧了我今天被蛇咬,不然,有些事我估計一輩子都想不到。”
“什麽事啊?”我抬起頭,疑惑的看著他。
他今天,確實很怪。
樊守低頭看著我,目光漸漸變得柔和,在這樣傍晚的紅霞照射下,他整個人看起來都變得溫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