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
係統突然出聲,還一本正經地說她心機女,差點就打破了她苦心醞釀的情緒,內心狠狠啐了它一口,但是麵上仍舊抽噎著,委屈地就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
看著要哭抽過去的秦歡歡,左均卓隻覺得她那一聲聲痛哭就像紮在他的心上一樣。
特別是她哭著對他說的那些話。
她說她不能不愛他,就算他父親是殺她父親的凶手,她也沒有辦法不愛他。
她那麽愛他,幾乎沒有原則地愛著他,而他呢?卻那麽輕易就否定了他們二十多年的感情。
是啊,二十多年!她愛了自己二十多年,怎麽可能說變心就變心!
秦歡歡的哭聲還縈繞在自己耳邊,左均卓狠狠地攥著拳頭,他真想抽死他自己,在她糾結痛苦的時候,他究竟幹了什麽?
冷嘲熱諷。
帶人回家。
這三年來,他做的最多的事情似乎就是這兩樣。
他配說愛她嗎?
他不敢想象,這麽多個日夜,她自己一個人是怎麽度過的,明明……明明她是那麽的依賴他,被他嘲諷還要裝作不在意,看著他和別的女人秀恩愛還要裝作視而不見。
私底下是哭過的吧……或許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釋,秦歡歡沒日沒夜的工作也有了解釋,她一切的視而不見,都是因為……她愛他,所以不知道該怎麽繼續愛他……
“我不是人!”左均卓突然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清脆的聲響把秦歡歡嚇得一愣眼淚也顧不得擦就湊了上去。
“你幹嘛打自己啊!”濃濃的哭腔說著,眼神還在向下淌著,秦歡歡就這麽湊過去,將細嫩的小手輕輕敷在他已經開始發燙的臉頰上,“你是傻子嗎!”
“不,我不是傻子,我是混蛋!”左均卓搖搖頭,伸出手將秦歡歡臉上的淚珠都給擦去,嘴裏對自己確實完全的厭惡。